Chestnut

开始转行当段子手的糖炒栗子

吃货爱情故事【苏靖】【殊琰】【又是段子】

又是奇奇怪怪的小段子

现代AU





萧景琰是个吃不胖的吃货,林殊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他会像男生讨好吃货女朋友一样,每逢佳节送零食,一箱一箱地送。

林殊总是高调地抱着一大箱零食,在下课铃响后就从高一走到高二,走到萧景琰的班门口,萧景琰就会听见同班同学们喊一声:“萧景琰,你的男朋友来了!”

萧景琰开始还会羞得脸都红了,不去理会林殊和别人的叫唤,必须得林殊大踏步地走进来,把一箱子的零食放到他的桌子上。

但送久了,萧景琰也学会厚着脸皮从林殊手上接过箱子,在他脸颊上亲一口,然后就空出一只手来把门关上,把林殊挡在外面,对他顽皮一笑。

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列姓同学表示,作为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中国新时代青年,他们怎么可能会想拿起火把呢!

后来萧景琰高三,在盛夏高考。他们的学校作为考场,林殊自然是可以放假的。

于是与萧景琰在同一个考场的同学可以看到,林殊陪着萧景琰来到考场前。他们十指相扣。

高考后,萧景琰如愿考上了自己心仪的大学,林殊也要迎来高三的磨砺。

林殊没有时间给萧景琰送一大箱一大箱的零食了,萧景琰也不会去主动找他。他只是在林殊高考前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说:“林殊,我的零食吃完了。没有人会来金陵大学给我送零食,我也不会收其他人给我的零食。我说我要一大箱的零食,一大箱的礼物,那就是你送的一大箱的零食一大箱的礼物。要是你不送了,我就哭给你看。所以你一定得来金陵大学,一定还得像以前一样给我送零食。”

林殊笑着说他贪吃、小哭包。但其实他早就下定决心要考金陵大学了。他答道:“那你可得记着。我会给你送很多很多箱零食,把你吃成一个大胖子,要是我不要你就没人要你的那种。让你被我惯得每天都要吃很多很多零食,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的那种。”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吃货爱情故事吧……

END

当个段子手也不错

普天之下与率土之滨【苏靖】【奇奇怪怪爱情段子】

人类国王苏×鲛人国王琰

突然码的一发小段子

又名肉麻情话与土味情话合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梅长苏如是道:“你被我捡到了,就是我的人了。”

接着他抱起被风浪拍上岸的奄奄一息的鲛人,不顾他的挣扎,一路抱回皇宫。

鲛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也听不懂他说着的话,只是无力地甩着尾巴,最后连尾巴都不甩了,闭着眼不说话,呼吸微弱。

梅长苏以为他撑不住了,就加快了脚步,然后走进自己的寝宫,把他放进原先为另一个鲛人准备好的水池。

小鲛人入了水舒服多了,用尾巴击水拍出白色的小小的水花,梅长苏看着他在水中嬉戏,眼眸深邃,好像在透过他,看着什么人。

入夜了,小鲛人睡着了,有什么人的手穿过水,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他醒了,看到他们的国王站在池边,旁边是今天把他抱到这来的人。

“我要带他走。”国王的语气里带着毋庸置疑。

“那你留下,池子别浪费了。”梅长苏拉着国王的手,说道:“景琰,你就陪我一会儿。”

“就一会儿。”萧景琰还是顺从了梅长苏的意愿,蹲下身子用鲛人的语言跟小鲛人交代了几句,就随梅长苏入了他的房间。

刚阖上门,梅长苏就迫不及待地把萧景琰压在门板上,像啃一样地亲吻他。

当他要吻上萧景琰的脖颈时,萧景琰止住了他的动作,低声道:“我明天还得回去的。”

“那我得先拿样东西给你。”梅长苏松开紧搂着萧景琰的手,手轻轻圈住萧景琰细细的手腕,领他到自己床头旁,在枕头下摸索出一条珍珠项链。然后双手各拿着珍珠项链的一头,绕到萧景琰的脖子后面,给他戴上。

人鱼泪是珍珠泪,真的有珍珠的那种。

萧景琰在梅长苏面前很少哭,为数不多的几次就是在床上——精神上的极乐与身体上的痛楚夹杂的时候。这珍珠从何处来,萧景琰自然知道。所以在他看到那串珍珠项链的时候耳尖就红了。

梅长苏还特地加了句:“物归原主。”想了想后又添了一句:“不礼尚往来一下吗?”

萧景琰笑斥他的不害燥,从袖子中掏出一个木匣子,梅长苏打开看,也是一颗珍珠。

这颗珍珠可不一般了。这是鲛人的定情信物。每一个鲛人一出生就会被父母给予一颗大珍珠。当他们遇上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就会把珍珠交给他们,然后算是定了终生。

萧景琰的珍珠是鸽子蛋那么大的,放在梅长苏的手心里沉甸甸的。这是鲛人对挚爱的第一份礼物。

“你说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那么我也是你的了。”

“不,”梅长苏说道:“就算我不是王,就算我失去了我的土地我的臣民,你也还是我的。”他的手攥紧了那颗珍珠,说道:“当年我捡到你的时候就说了,我捡到你,你就是我的,永远永远。”

萧景琰踮起脚尖亲了梅长苏的额头,然后说:“好,我生生世世都是你的,你的生生世世也是我的。”

“你怎么就这么肉麻了。”梅长苏的手还依依不舍地揽着萧景琰的腰,他眼睛盯着萧景琰看,眼里尽是柔情。

“跟谁学谁。”萧景琰顽皮地眨了眨眼睛,道:“孩子给你留着了,好好养着,随你姓的。”然后转身离开了梅长苏的手,跑离了皇宫。

他一袭红衣,像一团火一样划破夜色。他也是梅长苏心中不灭的火,炽热又温暖。

海陆之间的永远就在刹那间被他感受到了。

梅长苏看着皇宫远处的海,想,他们还有长长久久的未来,永永远远的一世。

他们没有分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的国在你的国里,你的国也在我的国里。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就是你的,你就是我的。

END

相信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文笔拦腰折断……

冷静围观掉粉的自己……

甚至悠闲无比

没有人是一座孤岛【苏靖】【殊琰】

上海卷:生活中,人们不仅关注自身的需要,也时常渴望被他人需要,以体现自己的价值。这种“被需要”的心态普遍存在,对此你有怎样的认知?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思考。

1)自拟题目 2)不少于800字


没有人是一座孤岛

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快。细细的、密密的,静悄悄地就飘遍了世界的每个角落。

世界都是苍白的。冬雪与寒风像是在编织着一个巨大而又迷茫的梦,把人囚禁在里面,无法挣脱。

白得发光的雪让整个世界看起来都是低沉的。天空像是要塌下来,让人从心底里感受到冰寒。

皇帝的病来得也快。才入冬,小太监们把火盆烧起来不久,皇帝就倒下了。

入宫不久的小太监总觉得皇帝是个病秧子。太医院的老头从养居殿里出来时总是颤颤巍巍的,宫里都传开了——皇帝现在就是靠汤药吊着。

哪是靠汤药吊着呀。年长了几十岁的高公公对此嗤之以鼻。小太监们没见过皇帝还是靖王的时候,那叫一个精神。红衣轻甲半披发,身旁有金陵城最耀眼的少年伴着,身后有宫城里最干净的皇子护着。

可这已经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情了。那个皇子走了,金陵城最耀眼的少年走了,就连那个白衣客卿都走了。所以皇帝也不再是曾经鲜衣怒马的靖王萧景琰了。

皇帝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的人,自己成了一座孤岛,不会再遇见谁,也不会等得到谁。他只是等待着这座孤岛沉沦,等待自己的死亡。

若是可以再来一次就好了。皇帝想,他一定要快点认出那个人,一定要让自己被他所需要,让他不要只留下自己一个。

“草民苏哲,参见靖王殿下。”

原来一切真的可以重来。转眼时光又回到多年以前,他还是那个不受宠的皇子,他又遇到了那个白衣客卿。

萧景琰走近梅长苏,不去理会旁边霓凰惊异的目光,轻声道:“林殊。”转而又声音响亮起来:“平身。”

梅长苏低眉浅笑,不抬头,说道:“殿下认错人了。”

“宫墙内诸事不便,待到他日再与先生一叙。”萧景琰留下一句话就走了,让梅大宗主懵圈,他心中还有些开心。

这“一叙”离“初见”的时间并不久。

萧景琰记着时间,梅长苏在殿中接了三个孩子回府后,他就来雪庐拜访了。

“草民苏哲,参见靖王殿下。”这次萧景琰倒是恼了,不说话,就这么走进雪庐。

梅长苏跟着他,微微俯身,低眉顺目。

“林殊,你还要骗我骗到什么时候?”萧景琰看梅长苏这般模样,强压怒气,说道。

梅长苏知道萧景琰生气了,放软了声音,眼睛闪着亮光,说道:“景琰。”

“你在外面修养得好好的,怎么就要回来?”萧景琰也放软了语气,说道。他边说边给梅长苏和自己沏茶,倒是熟练。

梅长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惊讶地问道:“怎么学会喝茶了?”

萧景琰看着自己熟练的动作也笑了笑,答道:“总是要学会什么的。”

他曾经习惯于批改奏折前沏上一壶热茶,拿两个杯子,一杯给自己,一杯放在另一边。

有的人总是这样奇怪,喜欢制造自己不孤单的假象,即便骗不了别人,也愿意骗骗自己。

“想这些做什么,”萧景琰笑着放下茶杯,说道:“时隔十二年重回金陵,你应该做好万全的准备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梅长苏问道。他这次回来,觉得萧景琰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萧景琰了。虽然他还是那个怀有赤子之心的萧景琰,可梅长苏就是觉得他变了。他身边总是萦绕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眼里总是有一种化不开的哀伤。

梅长苏只当是自己多虑了,愣了愣神,又接道:“是啊,我这次要回来昭雪赤焰冤案,助你夺嫡。”

“你怎么就喜欢上殚精竭虑了?”萧景琰给自己续了一杯,淡淡地问道。

“我又怎么了?”梅长苏心虚地笑了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萧景琰抿一口茶,说:“你的状况要是好好养着还有十年。”

梅长苏心中一惊。

“可按你现在这么折腾,也就还能活三四年。”萧景琰说这话时冷静得可怕,仿佛自己只是在说着些不重要的琐事。

“景琰……”梅长苏刚开口,萧景琰就摆摆手,示意他不必说。

“你都瞒了我十二年了,该有什么理由我都想到了。”话锋一转,萧景琰抛出一个问题:“可你就真的舍得死吗?”

你舍得死吗?你还没走遍这如画江山;你还没尝遍城中各种美食;你还没好好跟我说说话……你舍得这世界吗?你舍得你身边的人吗?你舍得你自己吗?你舍得我吗?

“景琰,别怕。”梅长苏伸出手摸摸萧景琰的头,极宠溺的动作。他说:“我不死,我舍不得你,景琰。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有你在,即便此生心愿已了夙愿已成,我都想好好活着——只要有你在。你是我心中那轮永不灭的皓月,是我的方向我的动力,是我的恋恋不忘。

也是我此生求的圆满,是我家国大义中的儿女情长。

时光飘忽不定,转眼到了那年四方狼烟起。

列战英传话过来说太子殿下邀苏先生靖王府一聚。

梅长苏穿过未封的密道,靖王府那边的门开着,铃铛被寒风吹得轻轻响。那是他俩一起系上去的,手法笨拙,却好像在给两个人的尾指上系红绳一样虔诚。

梅长苏移步到靖王府书房里,萧景琰在那等着他,拿着一把朱弓。

“喏,拿着。”萧景琰笑着把像新的一样的朱弓递给他,说道:“今年你是看不到靖王府的梅开了。等你回来,咱们一起看。”

梅长苏鼻头一酸。这是他看过萧景琰最虚伪的笑了。明明舍不得,明明很难过,却偏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他说“等你回来”。

梅长苏接过朱弓,抱住萧景琰。他瘦了,骨头磕得他生疼,却不忍放手。

“景琰,我需要你。我不想让你难过不想看你孤单。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河清海晏的盛世也好,家国安康人民幸福也好,我不希望你把自己压垮,把自己封闭起来,变成一座孤岛。”

尽管我不在你身边,但请你好好的。我需要你好好的,需要你不再孤单。

萧景琰再一次站在宫墙上看梅长苏出征,心中仍有哀愁,却感觉不到孤单。

梅长苏是需要自己的,自己不是被剩下的。

皇帝睡了三天,迷迷糊糊地醒来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又修养了几日,皇帝脸色好多了,就继续上朝批奏折了。

但他不再是整宿整宿的不眠不休,也不会为了批奏折而忘记吃饭。他总算是不让自己沉沦,不去折磨自己的身体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被需要着,自己不是一座孤岛。

被改造成长林王府的靖王府,里面的梅树还静静地开着花。

END

这篇文的题目来自于很久之前看过的一篇漫画。

没有人是一座孤岛,每个人都会被需要。

这句话想告诉所有人。

突然苏靖殊琰……

这次的上海卷真的是可虐可甜啊……

苏靖/殊琰歌单【整理】

与李千阑一起整理的苏靖/殊琰歌单

欢迎补充

更欢迎各位阿婆主剪视频!!!!


一.《此意比天长》清响(强推!!)

“你享万民敬仰,

转过身却低头黯然神伤

我是英雄

愿为你万古流芳

繁华度一梦

夜如水 枕衾凉

良将戍边疆

羌笛万里越宫墙

龙涎润朱笔

为你批余生尽沧桑凄凉

终犹怨 此心之意比天长 ”

(感觉这可以来个苏靖二人以自己的角度看《琅琊榜》)

二.《犹记春衫》妖言君

“这一路不曾有托付

生死皆是豪赌

我说我

早已习惯这孤独

这誓言不曾敢信笃

如果结局倾覆

还记得

小小无猜的幸福”

(这妥妥的回忆杀呀……)

三.《故人长绝》妖言君(我真的超喜欢妖言君的唱腔啊啊啊)

“人世离合 繁华寂寞

但行磊落 前途何须问

松柏经霜仍未凋 极目送飞鸟

春去又来 月缺又圆

烟云过眼 眉间且放宽

手中虽执剑 需天意成全

这一世等候 天意未成全”

(这怕不是就是结局……)

四.《陪你度过漫长岁月》陈奕迅(来首甜的吧)

“陪你把沿路感想 活出了答案

陪你把独自孤单 变成了勇敢

一次次失去 又重来 我没离开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陪你把想念的酸 拥抱成温暖

陪你把彷徨 写出情节来

未来多漫长 再漫长 还有期待

陪伴你 一直到故事给说完”

(这十分殊琰了……)

五.《凤凰劫》河图

“幻化成西天星光是你轮回的终点

寂灭到永生沙漏流转了多少时间

你在三途河边凝望我来生的容颜

我种下曼陀罗让前世的回忆深陷

多少离别才能点燃梧桐枝的火焰

我在尘世间走过了多少个五百年

曼陀罗花开时谁还能够记起从前

谁应了谁的劫 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六.《随便听一听》CANT太子

“誓言喊久便算食言了

大话说多便是空话了

彼时人们正轻狂青涩

可笑确实可爱的

圈一米地便能称王了

转一个身便是诀别了

那些过去已经过去了

谁愿真心记得呢”

(其实这首歌更像是唱给所有迷过CP的姑娘们听的……但觉得有些地方很适合苏靖)

七.《好梦如旧》HITA/林斜阳(这首应该很多姑娘听过吧)

“不捧出肺腑怎知心头血犹热

既相逢不妨挑灯呵手照山河

那些话道破一半忽又沉默

听寒寺钟声请野佛

从不在意消磨却恐惧被埋没

谁拨开春草寻两道车辙

曲早离了口 那琴弦还颤着

愿我们侥幸被记得

谁能记得”


八.《眉间雪》晴愔

“是不是 每种感情都不容沉溺放肆

交心淡如君子

只道是 那些无关风花雪月的相思

说来几人能知

院内冬初昔年与你栽的桃树

叶落早做尘土

新雪来时又将陈酒埋了几壶

盼你归来后对酌”

九.《琅琊榜》潘成/格子兮(缘分呐~)

“想与你共度此生匆匆

繁华落尽秋叶共长空

一世功名那又何妨

如果没你 天下再大随它

流芳千古只剩一人疯

马蹄狂乱你影却无踪

纵然多少轮回也生死与共”

十.《礼仪之邦》HITA/安九/叶里(私心加一首全员向的)

“看我泱泱礼仪大国

君子有为德远播

江山错落 人间薪火

吐纳着千年壮阔”

“看我华夏礼仪之邦

仁义满怀爱满疆

山川叠嶂 万千气象

孕一脉子孙炎黄”

十一.《当时明月》清响

“谁看 青丝雪 红莲节 灯摇曳

银河远 金鼓歇 西风烈 弦歌绝

莫道 三生约 看朱成碧容易别

来自来 竭自竭 何人掌 缘生灭

听高山流水堪激越

愿一心期过千劫

犹记得初相逢 丹心同 年少懵懂”

十二.《风起天阑》河图

“逆风穿越荒野 来不及去告别

破晓之前 忘记所有胆怯

从此用我双眼 替你看这世界

云万里山千叠 天尽头城不夜

依稀是旧时节 城门上下弦月

白色身影 月色如水清冽

借我一刻光阴 把你看得真切

身后花开成雪 月光里不凋谢”

十三.《隔墙花》周笔畅(有种苏靖凰柳的狗血感)

“让我们的历史都沦为野史

我尽管无知 你大可幼稚

是否就能够在你爱人身边

装成如此若无其事

我的隔墙花 未开已枯死

两个人眉来眼去

已经 太刺激”


以上歌曲都是我们在网易云音乐上找的,其他软件不知道有没有

(本意就是催促各位阿婆主剪视频(不)

阴阳先生【殊琰】【苏靖】

真是一个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的礼物

千阑:

糖炒栗子的点梗……


bgm《阴阳先生》……吧


林殊在做一个梦,噩梦。


梦里他在烽烟、鲜血、刀光剑影中身穿银甲手握长枪,却一次次被人杀死,而且看不清那人的脸。然后在他快要看清的时候,突然醒来,一夜无眠。


“嗨,年轻人!我见你印堂发黑,身上定是有卦要解啊!”


出声的是萧瞎子。他们觉得他就是封建文化残留的痕迹,都不怎么理他。可这萧瞎子没有生意在这干坐着也坐了好些年了。


“诶,瞎子,你在这说什么呢!”林殊嘴上不饶人,但还是走了过去。


“你遇到一个梦魇,是因为有鬼祟在你床头作怪。”萧瞎子推推鼻梁上的墨镜,说道。


林殊惊异道:“那大师,这可有法子解啊?”萧瞎子话音刚落,林殊就接话了。


萧瞎子掐指一算,道:“明晚九点,准时带我到你家。记住,只有你我二人。”


萧瞎子说完就拿着他“神机妙算”的旗子消失在阴暗肮脏的巷子里了。林殊看着他离开。三尺巷内,他的身影让他觉得遥远,不知他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


第二天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林殊来到巷口,萧瞎子一身黑袍,没有戴墨镜,站在巷口的酽酽昏黄灯光下。


林殊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星目剑眉,倒是与林殊年纪相仿的模样。


“原来不是糟老头子呀。”林殊想到。他又凑近看了看瞎子鹿一般的圆眼,问道:“你真看不见啊?”


瞎子点点头。林殊凑得太近了,温热的鼻息打在他的脸上,他的脸颊染上一抹红晕。


他眼睛上有一层薄薄的白色的翳,林殊陡然生出一种心疼来,手抚上他的眼。


萧瞎子感受到他的手,轻轻推开他。林殊不恼,反手握住他的手,说:“走吧。”又想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萧景琰,”他说道:“你们都叫我萧瞎子。”林殊不语,讪然一笑,拉着他继续走。


萧景琰握着手中久违的温暖,心里暗自发誓:“林殊,相信我,过了今晚,没有什么是能伤到你的了。”


他被林殊带入屋内时刚好九点。才打开的灯突然关掉,萧景琰反手拉住林殊,念了个咒让林殊晕倒在地,画地为守,护住林殊。


灯开了,走来一位黑袍老者,是夏江。


“夏首尊,好久不见呐。”萧景琰负手而立,说道。


“多年未见,殿下终于找到老臣了。”夏江笑得阴沉,让人不禁打了个寒噤。萧景琰却不为所动,继续站着。


“我既然找到这里,夏首尊就应该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那就要看看殿下的本事了!”言毕,夏江从袖袍中抽出一把匕首,直直地刺向萧景琰。


萧景琰也不躲,任凭短刃刺入心脏。他用力握住夏江的手,念念有词,不顾口中涌出的鲜血。


以魂封魂,以命护命。夏江想,真是一个疯子。


夏江挣脱不开萧景琰的手,过不了多久,他就消失了。


萧景琰眼上的翳也消散了。他捂住伤口,转身看了看还昏着的林殊。仿佛看到了千年前的一个冬天,王府里的梅树下,一个白衣少年和一个红衣少年拈花把酒,就定了终生。


他等了许多年了。


魂魄飘散的最后一刻,他说:“小殊,疼。”


一个声音从远方飘来,说:“景琰,别怕。”


第二天林殊醒来时,什么都忘了。不记得自己有过梦魇;不记得巷口的萧瞎子;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只是出门的时候,听到人们在议论,说巷口那死了个人。


昨晚下了金陵城的第一场雪。


END




我真的是一边听着《阴阳先生》一边写的……


诶呀这个就当是六一礼物吧 @Chestnut

之前的一篇晗熏文《It's bad for you》……

听说之前的链接挂了……

妈耶最近写文的状态真的是颓废到炸裂……

可能是因为一直没有看到我的阑阑……

异地恋的第二个521……

每天都在想念小阑阑啊……

我可能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日常想念小阑阑……

我的omega父亲【歌凯衍生】【袁周】

继续为自己的袁周添砖加瓦……

袁周现在还是我的一人tap……

你们真的不pink上海小男人与霸气卖鱼佬的CP吗……

哼唧唧我自己玩╭(╯^╰)╮

超多bug不要管……


袁周女儿视角 知乎体





什么是真正的难以承受的痛苦?


清狂回答了该问题

920818人赞成了该回答



我就说说我alpha父亲与omega父亲的故事吧。

我的omega父亲是一个堪比alpha的omega,霸气得不像一个omega。反观我的alpha父亲,怂得不像一个alpha。

两位父亲的初见是在日本。alpha父亲是个导游,操着一口上海味儿的日语带着一群不会日语的人在东京四处游荡。然后在酒店扔下那群人的时候,打算自己找地儿玩时,遇到了正在发情期时的omega父亲——一个烂俗的相遇,后面引出了一个烂俗的一见钟情与两相情愿。

他们从日本回来后就分开了。几个月后alpha父亲带一个国内团来琴岛市,再次与我的omega父亲见了面,发现有了我。

alpha父亲不知道omega父亲是干什么的,omega父亲说得也很含糊——总之就是像他一样全世界跑的。

他们对彼此并不了解,甚至像两个陌生人,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爱上彼此——而且有了我这个意外。

生下我之后,omega父亲就继续工作了。alpha父亲有了自己的旅游公司,就把我带到公司里。他不怎么陪我,大部分时间都是由那个不正经的罗叔叔陪我玩。

这日子本来应该是这么过的——忙碌的两个父亲会偶尔有团聚的时间,然后我抛开麻烦幼稚的罗叔叔跟他们玩跟他们闹。

但这只是我自己都幻想。我对我omega父亲的爱止步于我十岁的时候,对他的恨也开始于那个时候。

原来在我心中神秘而伟大的omega父亲是一个走.私.犯。他还是间接导致那个我还未见过面的外公死.亡的人。

因为他的江湖道义,他的义气,我在罗叔叔家住了三年。

这三年里,alpha父亲因为开发旅游线路回程时出了车祸,再也回不来了。

他出狱那天罗叔叔开车带着我去接他。得知alpha父亲的死讯是他很冷漠,或许他并不爱我的alpha父亲。

当时罗叔叔说了两次。

他说:“周凯,袁浩死了。”

他抬头。

他又说:“周凯,袁浩死了。”

他低下头。

我看着他的冷漠面无表情,忽然想起了我絮絮叨叨的alpha父亲。他总是喜欢抱着我说我像我的omega父亲,说希望我像我的omega父亲一样的好。是不是我的alpha父亲对景的要求过高了,对人的要求就降低了。

那天我在家门口看着罗叔叔离开,他想要牵着我的手往回走,我假装看不到,自顾自地走进屋子里。

与他在一屋檐下的日子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好过。他倒是知道避我,在我起床前就做好早餐出门,晚上给我做好晚饭自己吃了之后又出去,一直等我入睡后才回来——让我可以整日都见不到他。

我可以接纳他身边的任何人。那个瘸着腿的Mark和臭着脸的舅舅,我都可以笑着跟他们聊天。可我就是不喜欢他。

后来让我有点好感的就是清明节那天他跟着我去了父亲的碑前。他难得对我说句话:“囡囡,你可不可以先离开一会儿?”

他看着我走远,然后我趁他不注意,躲在附近的一棵树后面。我看到他从袋子里拿出一支已经被压得不成样子的红玫瑰放到父亲碑前,然后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我发现他还是爱我的父亲的。至少我看到了他为我父亲哭。可我还是无法理解那天他在知道父亲走了时的冷漠。

十八岁那年我去上海读大学,我自己收拾行李,留下一张纸条,在他不在时坐上了从琴岛到上海的飞机。

后来过年的时候他来过一次。带我去吃了一顿饭。菜都是我在吃,他就吃了两碗白饭。吃完饭他就走了。走之前我看到他想要摸摸我的头,手却停在半空中,然后讪讪地放下,只是对我说了一句新年快乐,然后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身影在茫茫夜色中走远,他的背不再挺拔,有些弯了。那时我突然就原谅他了。我对着他的背影,喊道:“爸!”

他转过身,停了会儿,我看不清他的面容。我跑过去抱住他,跟他说:“新年快乐。”

也就是年末的时候他重病,我请了假照顾他。可也是白搭,他在医生的预计下走了。

我在他去世时也是冷静得可怕,但当我回到家中看到屋里再平常不过的布置却一下子哭了出来。我大概是懂那时父亲听到另一个父亲去世的消息时的感受了。

真正的难以承受的痛苦,是麻木后的爆发。我想我一定会恨死那时不能理解父亲的我,可我又会不可避免地怀念起那段时光。在那柴米油盐酱醋茶之间,他把三年中缺少的父爱都给了我,甚至比那三年中缺少的更多得多。

我脑子里忽然窜出了alpha父亲在他入.狱时常叮嘱我的话。

他说,囡囡,你长大了一定要成为一个beta或alpha,强悍的omega也可以。你要好好保护我的周凯,他这人啊,什么委屈都不说……

我以为我只辜负了一个父亲,其实我辜负了两个。

16岁那年我分化成alpha,我的omega父亲连打了两针抑制剂,坐在我房间门口陪着我,用他的信息素去抚慰我,又在我的信息素平稳时默默离开。而我从来没有保护过他。

最难以承受的痛苦,其实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待”和“可言者无二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