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盐酱醋糖炒栗子哦

高三神隐,取关随意

今天尝到了亲哥的关怀。我可爱善良的哥哥给我买了一本可爱迷人的手帐本时与售货员小姐姐的对话如下:


“小哥这是买给女朋友伐?”


“给妹妹的。”


“小妹多大啦?还被哥哥宠着。”


“妹妹就是拿来宠的嘛。”


我哥果然是一个英年早婚的男人。


我是惧怕婚姻的吧。


我不想以后成为了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为了柴米油盐的小事与一个腆着肚子的男人吵架;也不想每天不厌其烦地埋怨着各种不顺心的事儿;更不想跟一个人为了一个表面和睦的家庭而虚伪做作。


这不是我的臆想,这发生在我身边。


我只想当个普通的上班族,上班时兢兢业业地工作。下班后回到自己租的几十平米的小房子,给自己煮一两个小菜。如果累到极致就随随便便泡泡面。然后刷刷微博玩玩游戏看看文写写文。偶尔跟朋友逛逛街看看电影,有幸抢到爱豆见面会门票就请假去朝圣。


放了小长假就可以自己待在家里,一边看别人发出来的人山人海一边练琵琶,笑着听朋友吐槽哪哪的人特别多,然后幸灾乐祸地损他/她几句。


还要死命存钱,买化妆品买同人本买爱豆的代言和杂志。一边说不想吃土一边果断买买买。


要孤独终老,自己一个人活成自由的样子。


当歌凯一起上金星秀【歌凯】



怀念歌凯同框和每星期准时收看金星秀的日子……


背景:我国同性婚姻法实行半个月后。


RPS勿扰真人

RPS勿扰真人

RPS勿扰真人



【欢迎来到金星时间】


金星:大家好,欢迎收看金星秀,朋友们好久不见,姐我回来啦!


沈南:还有我!


金星:这次金星秀得以涅槃重生,真的是多亏各位观众和我的朋友们的支持。感谢的话姐姐在这儿就不多说了。


沈南:姐,这可得多说呀!你看别人拿个奖都要感谢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七大姑八大姨亲朋好友狐朋狗友,台下的人不哭就不停嘴,自己还得先滴眼药水儿。


金星:诶诶诶,小南,你也不是不知道姐这性子,姐不搞那套虚的!


【观众鼓掌】


金星:好啦,话不多说,姐先来介绍一下咱金星秀复播请来的第一对(提高声调)嘉宾。他俩这些天可热闹了,在戏里是最佳拍档、天作之合,在生活里是彼此的白马王子、盖世英雄。让我们看一段VCR,瞧瞧他们到底是谁!


【VCR播放】


金星:下面掌声有请——胡歌王凯!


【胡歌与王凯十指相扣走到舞台前,摄影师给俩人手上的对戒一个特写。】


胡歌:金姐好。


王凯:金姐好久不见。


金星:你看这对小伙儿多般配。来来来,快坐金姐的红沙发。【用手指着两张红沙发】姐的红沙发时隔多年效果不变,一张结婚一张生子,你们看着办吧。


【王凯一下就爆发出了爽朗的“盒盒盒”笑得弯着腰蹲在地上,胡歌在一旁宠溺地看看他,又无奈地看看金姐。】


金星: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胡歌来我这边做吧,姐好久没见你了。


【胡歌一边扶起王凯,一边向金星道谢 】

【俩人坐下】


金星:你俩都上过节目,姐的规矩还记得吧?咱来个实问实答热热身。


金星:先来第一个问,这个问题姐很想问的了,俩人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胡歌与王凯对视,俩人眼里俱是一片柔情,相视了一会儿,又不禁一笑。】


胡歌:就拍《琅琊榜》的时候。我第一天进组,我来得晚,他都扮上了。穿一件大红袍,然后眼睛圆圆的,我就特别喜欢。然后就一直欺负他什么的。我对他是一见钟情的【胡歌说着,一边害羞地笑,到后面声音越说越小。王凯却被他难得的害羞逗笑了,直接靠在胡歌的肩上。】


【金星看着这一对璧人,露出欣慰的笑容。她也算是看着这俩人一路走来跌跌撞撞颠沛流离千难万险的人了,如今他们这么幸福,作为他们的朋友、长辈,她是真的为他们高兴。】


金星:好啦老胡你从王凯身上下来!来凯凯,你来说说。


【胡歌听金星叫到王凯,就立刻挺直腰杆,想一个要接受检阅的士兵】


王凯:歌歌对我是一见生情那我是日久生情了。刚开始我就觉得他真像一小孩儿。就拍完一场戏就开始跟我开玩笑,然后还会恶作剧什么的。开始还觉得有点烦什么的,后来不跟他一起拍戏了,有经常想起他的那些恶作剧。【捂嘴笑】


金星:诶那你们什么时候表白的呀?是谁先表白的?


王凯【举手】:是我是我。


金星:诶我是真没想到啊?凯凯你是怎么表的白啊?


胡歌:就18年他录一节目,然后他就给了一张票给我(王凯点头)然后就跟我说让我一定要去。


王凯:其实那个时候我们是好久没见了。刚好我在选歌的时候编曲老师就给我推荐那首《我等到花儿也谢了》,我那时就突然想到他了。我想就试一次吧,做不成(朋友)就做不成呗。


金星:那咱们来看一下当时凯凯唱得怎样吧。


【VCR播放,上面是2018年王凯参加跨界歌王时,唱的那首《我等到花儿也谢了》里面还穿插了一段《爱是永恒》。节目组剪这段的时候,还特地留下了结束时王凯眼里含泪的情景。与此同时,王凯一直靠在胡歌的肩膀上,与他重温当时的情景,胡歌也揽着他的肩,俩人眼睛里都闪着亮晶晶的泪光。】


金星:诶我怎么没有看到老胡呢?胡歌你当时在哪呢?


胡歌:我那时在角落呢!


金星:那你听完什么感受?


胡歌:感动,还有就是心疼啊。因为那段时间我是一直在逃避一直在躲他的。我这人吧,一遇到感情上的问题就很容易逃避。也很感谢凯凯能够让我认清我自己的内心。


【俩人相视一笑,十指紧扣的双手自出场以来就没松开过。】


金星:好啦,姐问问最后一个了。【言毕,从桌子后面拿出一个准备好的牌子,上面印着胡歌王凯公开当日的微博热搜榜。】


金星:这是两位公开那天的热搜啊。姐看看上面写着的是什么。第一是胡歌王凯结婚,然后就是在中国大陆第一对登记的夫夫,第三是胡歌王凯那些年……这是前三你们占了俩呀!


胡歌【捂嘴笑】:其实第二个也是我们。


金星:诶呦!那当时两位是怎样想的?有去看微博吗?


王凯:其实我当时还挺怕的。因为毕竟我国刚刚才通过(同性婚姻法),然后我们就立刻登记了。就特别怕会对他(胡歌)有影响。


胡歌:我就没想那么多,那时就觉得自己特别幸福。能跟凯凯在一起,上刀山下火海都是幸福。


金星:其实你们还是有点担心舆论的。


王凯:对。但是后来鼓起勇气一看,发现还是祝福居多。那个时候就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金星:那当时父母同意吗?还是你们先斩后奏,直接在老两口面前甩两本红本本。


王凯:我父母那边还好。毕竟我有一个妹妹嘛,而且她也有孩子了。我妈发了会儿脾气就随我去了。


金星:那胡歌应该比较难搞吧?是独生子女,然后我听说胡妈妈还挺强势的,要求也高。


胡歌:确实是。但是我觉得我的人生大事还是要自己做主。虽然那时候我妈还是很生气的,然后我跟凯凯回家有两三次了吧,根本不给我俩开门【胡歌无奈苦笑,王凯安慰性地拍拍他的手。】我爸还会给我打打电话什么的,他也能接受凯凯。但是我妈就是真的有一个多月理都不理我,也跟我说过一些气话。


王凯:其实阿姨也是为了他着想。歌歌他是公众人物嘛,而且当时社会对我们还是存在一定的偏见,所以她也是有顾虑。


金星:那现在呢?现在应该好很多了吧?


王凯:起码我们能进家门了,盒盒盒盒盒盒!


金星:那俩人准备领养个孩子吗?我知道胡歌是很想当爸爸,然后凯凯也很喜欢孩子。


胡歌:目前没有这个打算。因为现在我们都挺忙的。


王凯:嗯,我们两个现在档期排得都很满。还是希望等一切都稳定下来了,有更多的时间去陪伴孩子的时候再考虑。


金星:哦,好的。谢谢两位来参加金星秀,咱这期的节目先到这了!让我们掌声感谢胡歌、王凯,祝他们百年好合!


END


莫回首【苏靖】

私设:一方已婚

双方曾分手但不会复合(触雷误入)


有年龄操作




“喂,霓凰。”梅长苏接到穆霓凰电话时刚好在等他的妻子宫羽下班,他一手提着装有宫羽爱吃的提拉米苏的蛋糕盒,一手拿着手机接穆霓凰的电话。


“长苏,景琰回来了。”梅长苏靠在他的车上看着华灯初上的这座城,听着穆霓凰提到那个他一听就心颤的名字。


他隔了山隔了水,遥不可及的初恋——萧景琰。


他只要一听到、一看到这个名字,就被打回了青春年少时,他还是那个莽撞、恣睢的梅长苏。


少年眉眼带笑地看着他在球场上挥洒汗水,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梅长苏,梅长苏,梅长苏。然后在中场休息时,递给他一瓶可乐,在他耳边说一声加油。


那是萧景琰。那个让他念念不忘许多年的人,以至于他遇见了与萧景琰截然不同的宫羽后,决心要离有萧景琰的生活远远的。于是他接受了宫羽的追求,在一众亲朋好友的祝福下结了婚,收起回忆,当一个好丈夫。


可萧景琰的归来,像是一把利刃,把他好不容易织起来的遮羞布给割得支离破碎,把他的心挖出来,明晃晃地放在他眼前,告诉他:你看,你还念着这个人。


梅长苏没了声,穆霓凰在电话的另一端唤了几声后,身旁的萧景琰朝她伸手,她就把手机递了过去,她以为萧景琰要说些什么。


萧景琰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电话挂断了。穆霓凰惊异地望着他,他朝穆霓凰淡然一笑,说道:“行了,不要跟他说了。”


“为什么……”“他三十六岁了,结婚了吧。”萧景琰看穆霓凰张大了嘴,瞪大了眼,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继续说:“不结婚,阿姨该着急了。更何况有我这个黑历史在这儿,肯定得赶紧了。”


穆霓凰想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分开。你们曾经是天作之合;你们曾经那么相爱;你们曾经……曾经。


“那,今年的同学聚会,你来吗?就下个月十八号。”她有一句还没说,就是梅长苏每年都一个人来。但她决定不说出口。可她有担心萧景琰不来,末了又补一句:“都十三年了。”


是呀,时如逝水,转眼就十三年了。萧景琰捏捏自己的脸,除了多了些胡茬和细纹外,仿佛没什么区别。


她话题转得生硬,萧景琰觉着有些好笑。他忍住不笑,应了一声好。离开这么久,总要见见过去的人。


到了同学聚会前三小时,萧景琰才知道什么叫紧张。他把几个大行李箱里的衣服全翻出来,有西装有大衣有衬衫有毛衣,甚至还有夏日穿的T恤。


最后他也就穿了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外套一件黑色毛呢大衣,穿了一条破洞牛仔裤出门赴约。金陵的冬不比国外暖多少,萧景琰也穿得少,一出门就觉得自己定是脑子搭错筋了才会这样穿。


幸好霓凰担心他太久没回国不识路,把车开到他租住的地方,接他过去。霓凰怕冷,车里开足了暖气,偏偏萧景琰又受不了开暖气的闷,得在车窗开一条小缝透气,冷气又从小缝儿那吹过来。


穆霓凰瞧他那受不了冷又坚持开窗的样子,调笑道:“真是只有梅长苏才受得了这么挑剔的你。”


萧景琰自顾自地搓着手,不理她的取笑。他是听见的,也听清了。但是梅长苏这个人他不想再提,他也不会去幻想着与梅长苏破镜重圆——人家结了婚了。小两口和和美美地过日子。过个两三年、四五年他就会当爸爸。再过个几十年,他就子孙满堂颐养天年了,自己已经成为他的过去,又何必打扰他现在和未来的生活。


而且,我国尚未通过同性婚姻法。


当年他向母亲坦白他与梅长苏的恋情时,母亲神色平静,望着他坚定的双眼,说出这句话——我国尚未通过同性婚姻法。


萧景琰跟穆霓凰到同学聚会的地点后就看到梅长苏带着宫羽朝他们走来。


梅长苏今日带着宫羽来是有原因的。他像个任性妄为的孩子向萧景琰大肆宣扬着自己已经结婚了的事实,仿佛下一秒就要拿出一个大喇叭在萧景琰耳边大喊:你看,我结婚了!我结婚了!我早就不爱你了!


我早就不爱你了,萧景琰。


他们礼貌地微笑,握手,异口同声地说一句好久不见。


萧景琰仔细地听着梅长苏带着甜蜜的笑容介绍他的妻子宫羽。他们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梅长苏比她大了六岁。她会弹古筝和琵琶,在一所中学教音乐,喜欢吃提拉米苏……真好,萧景琰想。有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儿,爱着这么好的你。


向萧景琰介绍完宫羽,梅长苏就向宫羽介绍萧景琰——“这是萧景琰,我的……同学。”


听了梅长苏的介绍,萧景琰嘴角的笑染了点苦涩,又在一瞬间后被压回去。他朝宫羽伸出手,礼貌地向她问好:“你好宫小姐,幸会。”


三人寒暄了几句,便看到穆霓凰走上台宣告同学聚会开始,便匆匆去到座位上坐下。应是穆霓凰有意安排,萧景琰就坐在梅长苏旁边。


萧景琰缺席了十三年的同学聚会,自然是要被邀请上台发言的。他走上舞台看着台下的人,曾经一张张稚嫩的面孔早已成为过去。羞涩的姑娘早已嫁做人妇,有些甚至是孩儿他妈了。青涩的少年也褪去了当莽撞与懵懂,换上了沉稳与油腻。萧景琰不禁又去看梅长苏,他瘦了,驼背更严重了,眼角上也生出细纹。他穿着黑色西装,依偎在他身旁的不是他。


萧景琰清了清嗓子,举起麦克风,说:“各位老同学,好久不见。我记得我毕业时也在学校的舞台上发言。当时我说‘我们的人生选择丰富多彩,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将走在自己独特的人生道路上。’*现在,大家都事业有成、家庭和睦,都在自己独特的人生道路上不断前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现在的生活可能离我们当初想像的不太一样,但这就是我们的人生。我们不需要后悔,也不需要反悔。”他最后那句话是望着梅长苏说的。说完这句话后,他将麦克风递给穆霓凰,便匆匆下台,伴着掌声离开宴会厅。


梅长苏见状,对宫羽说了一声“我去抽根烟。”便也匆匆走出宴会厅。他看到萧景琰立在萧索的寒风中,背对着饭店的金色灯光。他喊了一声:“景琰。”


“哈,景琰,你输了!”一节下课,梅长苏约萧景琰掰手腕。他力气比萧景琰大,萧景琰只撑了一会儿,手腕就被梅长苏的压在桌子上。


“你输了,得按我的指令做一个动作。”梅长苏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萧景琰不知道他脑子里又有什么坏主意,但还是应下来。


“凑过来。”“啥?”“凑过来。”“你……”萧景琰羞红了脸,他知道梅长苏要干什么了。他轻声嗔怪道:“这么多人呢。”


“没事儿。景琰,愿赌服输。”梅长苏望着萧景琰,眼睛亮亮的,清澈得像面镜子,映出他眼中最好的萧景琰。


萧景琰向来不拒绝梅长苏。正穆霓凰所言,梅长苏是萧景琰至上主义者,萧景琰是梅长苏至上主义者,这俩人,天作之合,活该一对。


萧景琰微微起身,凑过去在梅长苏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围观的众人被闪瞎了眼,还在大声喊着“百年好合!”


而现在,萧景琰转身,红着眼眶望着梅长苏,说:“你说我们一定会一辈子在一起,现在你输了。”他吸吸鼻子,哽咽着声音继续说:“你得按我说的做动作。”梅长苏不说话,摇摇头又点点头。


“听我的,向后转。”梅长苏愣愣地转身,看着宴会厅里热闹的人群。他心里生出一句话——“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萧景琰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向前走,别回头。”


“景琰……”他没转身,但是又念了念萧景琰的名字。


“向前走,别回头。向前走,别回头……”带着哭腔的声音重复地说着这六个字。他虽哭着,却说得决绝。


不应该带宫羽来的。梅长苏突然这么想。他张扬地向萧景琰宣告自己已经结婚,却没想到自己也是多年不变地爱着他。可他们并没有那个走到最后的决心。后来一个远走异国一个成家立业,没有彼此的生活倒也还过得去。


或许萧景琰是对的。他应该向前走,不回头。他和萧景琰终究只是无法回首的过去。


他走进宴会厅,淹没在金黄的灯光里。萧景琰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真冷啊。萧景琰想。以往跟梅长苏过的冬天,他都是被梅长苏这个暖炉抱着捂着的。但不会再有了。


长苏,答应我,一生前行,永不回头。


景琰,我答应你。


END


*:出自《你好,之华》


十岁那年,金庸先生的《射雕英雄传》,让我看到了江湖。


我一口气读完整部《射雕英雄传》,又一次性花光了攒下的零花钱,买了《神雕侠侣》和《笑傲江湖》。


我没看过古龙跟梁羽生,我心中的江湖就是金庸先生笔下的江湖。


如今带给我江湖的人走了。以往绿水青山刀光剑影的江湖竟也变成黑白色,变得寂寥。


霜雪春风【苏靖】【殊琰】(上)

写的时候有参考《水浒传》和《射雕英雄传》


拙作,不敢与施耐庵先生跟金庸先生比较。


给我的南方姑娘。



霜雪春风



廊州的一座小茶馆内,说书人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台下的茶客痴迷地听着。


“话说呀这金陵城中最不缺的便是故事了。咱现在是,前朝也是。前朝有位皇子,与他的乾元啊,可谓是神仙眷侣。”言毕,说书人抿一口茶,合起扇子拍了一下身前的梨木桌子,继续说道:“这位皇子,便是曾经金陵皇帝的小儿子,靖王萧景琰。而他那乾元,却是北燕的骠骑将军林殊。”


说书人讲得风趣,茶馆的角落处却有一位鹤发老人不以为然。他一袭白衣,配上他的白发白眉白须,好一派仙风道骨。不过这白衣上却挂着一颗鸽子蛋那么大的珍珠,与主人清雅的气质完全不相符,倒显出庸俗的珠光宝气。


自这说书人一说要讲什么故事,这老人就开始自顾自地说话,嘴角还带有一抹讽刺的笑意,惹得旁人不禁分心去张望,又怕这人是魔怔了,不敢靠近。


说书人继续讲道:“在讲这对之前呀,咱还得提一人,便是这江湖第一大帮江左盟的前宗主,梅长苏。您可别觉着这江湖与庙堂挂不上勾啊,这三人的关系,可紧密着呢!”


话说前朝梁宣帝设擂台为靖王萧景琰比武招亲,分五日举行,每日能在擂台上守到最后的便可参加文试。


一日一彪形大汉登台,一连胜了好几个人,正色眯眯望着观战的萧景琰。甚至作出轻浮状,邀萧景琰下场比武。众人皆知,这靖王萧景琰虽是坤泽,却独得梁帝宠爱,不好红妆好红袍。十九岁上沙场,不愿让坤泽的身份束缚住自己。先前梁帝多番赐婚,驸马爷前脚进了靖王府,后脚就被打残了踹出来。这彪形大汉一挑逗,气的靖王爷青筋暴起,欲下场教训他。


正当靖王爷起身准备下台时,人群中却有一少年骑高头大马朝擂台过来,朝那登徒浪子叫唤道:“诶,你不是很厉害吗?让洒家瞧瞧。”言毕,那少年翻身下马,将佩剑扔给随从,朝大汉挑衅道:“洒家赤手与你斗!”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少年人身上——只见他一袭月牙白衫,倒是十足的贵公子形象。不过他系在腰封上不是美玉,而是一颗鸽子蛋那么大的珍珠。珍珠明目张胆地晃着,晃入了萧景琰眼里。


那大汉瞧着就是脾气暴躁的粗鄙之人,不经挑衅,握紧拳头就是朝年轻人招呼。只见这青年人微微侧身,再缓缓伸出脚,趁大汉未稳住身形之时,用手肘往大汉背上用力一戳,大汉便倒了。这一肘用的力够狠,大汉龇牙咧嘴的,久久不能起身,被台下的士兵抬了下去。


在这青年人上台之前,萧景琰就没正眼看过来比武的人一眼。可这年轻人偏得皇七子青睐,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青年人也抬头对上萧景琰的目光,朝他狡黠一笑,向他伸出手。他腰封上的珍珠陪着太阳发光,刺得萧景琰眼前一亮。他的动作明明与先前那登徒浪子的挑衅状差不了多少,可萧景琰偏偏就觉着他做什么动作看起来都好极了。抑或者说,萧景琰看他狂看他傲,都觉得称心如意。


他不顾身旁侍卫的劝阻跳到擂台上握住年轻人的手,常年冰凉的手心握上那人手掌带着的熟悉的温度,萧景琰恣意地笑了,跟着他上马,靠着他的背看他策马扬鞭,把身后人甩的远远的。


萧景琰看着那人带着他出了城门,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用手环住他的腰。年轻人有些好笑地回头望他,打趣搬问道:“这次,愿意跟我走吗?”


恍若当年,江南柳絮飞。


都说雪似柳絮因风起,这柳絮纷飞却也似那雪一般潇洒,飘得高落得缓,洋洋洒洒像撒了一大把盐。


那年他骑着马,萧景琰靠着他,马儿的蹄哒哒地响,从桥头响到桥的那头,从桥的那头响到城门。他们低头看着脚下起伏的青石路,路中的古井,然后萧景琰轻轻地唤他一声:“苏哲。”被叫名字的人转头看他,也轻轻唤他一声:“景琰。”俩人皆是同时说了一句:“我要回去了。”“跟我走吧。”


“景琰……”苏哲看萧景琰翻身下马,转身欲走,急忙挽留道:“别走。”可他伸手也握不住萧景琰的衣角。


萧景琰回头望他。苏哲骑着高头大马,柳絮纷飞蒙人眼,让他看不真切。“阿苏,我该走了。我出来太久,父皇会生气的。”他从袖中掏出一颗鸽子蛋那么大的珍珠,塞到苏哲手中,说道:“这颗珍珠,就留给你当纪念了。”


“等等!”苏哲攥紧了手中的珍珠,把身上的朱弓解下来,递给萧景琰,说道:“这弓给你。”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只说一声:“来日方长。”


说书人却还在讲着他们的初遇。老人心里埋怨着说书人故弄玄虚,去不禁竖起耳朵认真倾听。


话说这七皇子在雪夜里背着所有人灰溜溜地溜出祁王府,偷了祁王宝贝着的那匹汗血宝马,等了一夜,城门一开,便如御风般飞出金陵,往那良辰美景——江南宝地那去了。


江南是个温柔的地方。雪是缓缓地飘、缓缓地落,连寒风都比朔方的轻柔,带着江南柔柔软软的吴侬软语,吹到人心坎里。


萧景琰就是在江南的雪里遇见苏哲。


酒肆是个好地方。多少江湖纷争在此发生,然后为一对又一对的才子佳人牵线搭桥。


萧景琰一进酒肆,就被一股猛烈的乾元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强忍着自己的不适,立刻冲向门外,却被两个身高八尺、蓄着络腮胡、肩扛大刀的大汉挡住去路。


那二人是当地臭名远扬的泼皮破落户。仗着自己牛高马大身强力壮,到处搜刮财物欺男霸女。萧景琰长得标致,又是刚分化的坤泽,自然惹得他们注意。


“我瞧你这小模样长得还真别致,今日就别走了,留下来好好伺候咱兄弟俩。”俩人的影子交合,映在萧景琰站着的地方。他俩摩拳擦掌,手已经碰上萧景琰的肩了。


萧景琰咬牙切齿地说:“拿开你们的脏手。”俩人却不以为然,而且还调笑道:“呦,这脾气还挺爆的。”接着一只手抚上了萧景琰的背。萧景琰一个猛转身,利剑出鞘,直接斩断了那只手。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那俩大汉刹时脸色苍白如纸,一人看着自己的断手吓得立刻瘫坐在地上,裤裆处顿时湿透了,竟是被吓得黄尿都出来了。另一个倒是比他大胆少许,指着萧景琰硬挤出几滴泪来,在那儿大声叫唤道:“杀人啦!杀人啦!赔钱!赔钱!”


萧景琰也觉着自己着实冲动了,刚想发话,便被一人截住话头。只见那人从楼上下来,拥毳衣,内着灰衫,不紧不慢地走下楼,说的话却是掷地有声:“身为男子,空长一身横肉,不为国效力不护民于危难,而是强取豪夺无恶不作!如今这位公子废你一手,是因你罪不至死所以饶你一命;也是为让你不要一错再错危害他人,也是杀鸡儆猴,让人莫以恶小而为之!”言毕,酒馆里的客人皆鼓掌叫好,那个上一刻还气焰嚣张的大汉,立刻拖着另一人灰溜溜地逃走了。


萧景琰被他的话说得愣了神,直到那男子走到他跟前来,朝他拱手,这才反应过来。灰衫男子说道:“在下苏哲,廊州人氏,客此。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萧景琰还在发懵,朝苏哲回了一礼,说道:“在下景七,金陵人,到此一游。”


此时一茶客朝说书人问道:“不是说讲靖王,林殊跟梅长苏吗?讲苏哲作甚?”


这说书人被打断了也不恼,反倒是笑眯了眼,干笑了几声,仿佛一直在等这个问题。他又抿一口茶,笑道:“这个呀?欲知后事如何,请听老夫细说。”




TBC


明侦第四季要出了……

想写歌凯上明侦……

还想看歌凯上明侦……

或者让凯凯白白嘎嘎鸥姐一起来一期……

十份真心【苏靖】【殊琰】【中秋小贺文】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中秋节小贺文……

有人说,要把真心分成十份,切记不可把这十份真心全给一个人。

可萧景琰不这么想。他十九岁过中秋的时候,林殊拿着两个孔明灯,甩掉穆霓凰,带着他上到城墙,跟他一起放孔明灯。

两盏孔明灯上,一面写着,愿吾国河清海晏,龙盘虎踞。另一面写着,愿林殊与萧景琰长相厮守,都是林殊的字迹。

萧景琰接过孔明灯,左看看右看看,好生欢喜。

那时林殊问他:“景琰,若你真心有十份,你给多少份我?”

萧景琰不假思索地回道:“十份。”

林殊笑说他是傻水牛,心里乐开了花。

后来林殊成了梅长苏,萧景琰终于认出梅长苏是林殊,梅长苏又问他:“景琰,若你真心有十份,你给我多少份。”

萧景琰认真地想了想梅长苏有没有言外之意,然后回答道:“三十份。”

十份给金陵城中最耀眼的少年林殊,十份给江左盟宗主的梅长苏,十份给白衣客卿苏哲。

绕来绕去,还是把十份真心全系于一人身上。

怎么还是一头傻水牛,梅长苏想到,可嘴角却还是不经意地上扬,笑足了一天,连蔺晨都不敢问吉婶要粉子蛋。

后来狼烟四起,梅长苏临走前问萧景琰:“都说帝王真心难得,那么我最后问你一次,若景琰你有十份真心,给我几份?”

萧景琰望着前方茫茫黑夜,旁边的烛火照亮了他的眼睛,他轻声回答道:“七份。”

梅长苏讪笑一声,转身告别了萧景琰。他可以放心走了,他的景琰终于懂了,这真心,不能轻易给同一个人。

萧景琰看着他的背影,不说话。为什么只给梅长苏七份真心?他不知道。

后来中秋佳节歌舞升平,宫宴上再无白衣客卿的身影,他穿着黑金龙纹锦袍,透过珠帘,谁的脸都看不真切。

他知道为什么给临终前的梅长苏七份真心了。

七份真心陪梅长苏葬在梅岭,一份祭骠骑将军林殊,一份祭白衣客卿苏哲,一份祭他自己。

END

逢山河: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无题·重帏深下莫愁堂


唐代李商隐


重帏深下莫愁堂,卧后清宵细细长。
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
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无名氏【苏靖】【殊琰】(上)

之前黑.道的小脑洞……

你们就当我这是架空吧……

你们想象不到的ABO设定~

“从今以后,你叫林殊。不是梅长苏,而是一个苟且偷生的小混.混。”
“是。”梅长苏看着眼前坐着的蒙挚,坚定地回答道。

“你的目的,就是打入萧梁内部,接触萧梁现在被称作‘靖爷’的头目。”蒙挚把一张从档.案里拿出来的抓拍的照片递给梅长苏,嘱咐道:“把人认清楚,然后就烧了。”

梅长苏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照片拍得不清楚,而且目.标人物在角落,梅长苏只能看清楚个轮廓。他突然就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描摹照片上人的轮廓,仿佛先前已是经常这样了。

他脑子里突然生出了一个他认为他自己不该有的想法。他曾经失去过一个人,就那么一天的功夫,他就从自己的世界里悄无声息地退出,而他一直找不到他。

梅长苏讪笑着摇摇头,自己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怎么连这么狗.血的东西都想的出来?他又看了看照片,然后拿起蒙挚办公桌上的打火机,点燃照片,把它塞进烟灰缸里了。

第二日梅长苏专门倒腾了一下自己,翻出了多年没穿但还算合身的皮衣皮裤,配上一双马丁靴,到还算那么回事。

到了晚上,他跟着一群真的小.混.混溜进了魅.影酒吧。晚上的酒吧向来是个热闹的地方,动感的音乐与人群,一股子铜.臭味与酒气混合。可今晚这热闹却不这么快活。

不知从哪传来一声酒瓶被敲碎的声音,接着一群疯.玩着的男男女女更疯.癫了,边嘶哑着喉咙喊“打人啦!”边蜂拥到门口逃脱。酒保抄起瓶子就逆着人群而上,酒吧老板躲在吧台后边焦急地打着电话。

这不是简单了醉酒闹事。梅长苏心中了然。魅.影酒吧是萧梁的其中一棵摇钱树,看着景象,是有人来挑事儿了。梅长苏随手抄起某张桌子上的玻璃啤酒瓶,靠着墙走到躁动的发生地。

漆黑的轿车开着双闪划破夜空,冒着雨一路飞驰,堪堪停在魅.影酒吧门前。酒吧的门被锁上,隐隐看出玻璃门上有几条裂痕。车后座上下来一位穿黑西装的年轻男子,刚从驾驶座上下来的另一个年轻男子立刻给他撑伞。酒吧门后一直有人守着,见两位男子来了,立刻把门打开,恭维地迎接着俩人,嘴里冒出句话,被梅长苏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说的是:“靖爷、列堂.主。”

酒吧里刚结束一场打斗,劣.质酒与高档酒、劣.质香水与高档香水、alpha与omega的信息素杂交混合,刺得人捂着鼻子。

梅长苏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靠着沙发,捂着流着血的鼻子。穿着黑色西装的两个男人一眼就能望到他了。

“这是谁?”靖爷问道。列战英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用鹰一样的眼神望着梅长苏。酒吧老板沈追笑嘻嘻地走过去,低头弯腰挤眉弄眼地说道:“靖爷、列堂.主,这是小的一侄子,叫林殊。他就喜欢到处厮.混。”然后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不,这小子看人闹事也去跟人打起来了,这磕着碰着了……诶!”他对梅长苏使了个眼色,梅长苏反应过来,装作愣头青的模样,撅着嘴双手插兜走了过来。

四目相对,他们看清了彼此的面容。熟悉的面孔猛然把他们拉回六年前,那时候林殊叫梅长苏,靖爷还叫萧景琰。

梅长苏是从江左高中转到金陵一中的。初来乍到的转校生alpha被分到被班上所有人排挤的omega旁边,俗套的一见钟情和死皮赖脸的追求,成功俘获高岭之花的芳心。
“景琰,你家住哪呀?”梅长苏又靠到萧景琰身上,抽开萧景琰正看着的错题集,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想见岳父岳母?”自从梅长苏来了之后,萧景琰完全换了个人,他会笑也会开玩笑。

“这不都期末考了嘛?那我总得在放假时找你玩啊!”梅长苏笑道,伸出手揉乱了萧景琰的头发。

“你约我出来不就行了,这么麻烦干嘛?”萧景琰对梅长苏不耐烦地说道。他家庭的一切对于他来说是个禁忌,他不会对任何人说起,更不会对梅长苏透露半分。

“那我每天约你出来私会!”梅长苏不理会他语气中的不耐烦和隐瞒,直接调戏他。

“随你怎么说。”萧景琰从他手中抢过自己的错题集,继续自己的复习。

考完试之后,梅长苏约萧景琰第二天去梅岭野炊。他满心欢喜的背着个背包,手上捧着一大束玫瑰,小心翼翼地避过人群来到梅岭。

他想,那一定是个浪漫的场景。萧景琰白衬衫牛仔裤,他也白衬衫牛仔裤,然后在梅岭郁郁青青的草地上,他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向萧景琰单膝下跪,周围纷纷投来或羡慕或祝福的目光。然后他问萧景琰:“当我的男朋友,好吗?”萧景琰一定会眼含泪水答应的。

可他等了许久。等到日薄西山,等到娇艳欲滴的玫瑰耷拉下脑袋,等到他放在包里的整盒榛子酥都馊了,等到他也耷拉着脑袋看着周围的人走的走散的散。

梅长苏用仅剩百分之五电量的手机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说现在回来后,又去看了看他与萧景琰的聊天记录。记录还停留在半个小时前,他问萧景琰怎么不来了。然后他又刷到了昨天晚上的聊天记录,萧景琰说他一定会来。然后他又去看了看他跟萧景琰的通话记录,满目通红——他给萧景琰打了十几个电话,没一个是接通的。

后来他终于接到了萧景琰的电话。“喂,景琰,你怎么……”

“长苏,我……”“不准打电话!!!”

本来梅长苏吊着的心就要落地了,可这通电话的内容,让他的心像是被紧紧攥着一样。但他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他以为是萧景琰的父亲发现了俩人之间的恋情,把萧景琰困在家里,不准跟他联系。

梅长苏一直是这么宽慰自己的,直到开学。他旁边的座位空了。他去问老师,老师闭口不提,只是含含糊糊地糊弄过去。他没法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去问他那个号称百事通的好友蔺晨。

“蔺晨,你知道景琰去哪了吗?”梅长苏自掏腰包请了蔺晨吃了一顿麦当当之后,问道。

蔺晨正认真地与板烧鸡腿堡作斗争,听了他这个问题,罕见地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汉堡,猛地吸了一口冰可乐,把嘴里的食物吞进去,惊讶地看着梅长苏,说道:“你的小情儿?我怎么知道?!怎么,闹矛盾啦?”

“他没来上学。”梅长苏第一次没有嫌弃蔺晨的咋咋呼呼,严肃地跟他说道:“蔺晨,我没开玩笑。我联系不上他,就连聂主任也不告诉我他怎么了。”

蔺晨又吸了一口冰可乐,朝梅长苏招招手。梅长苏把头凑过来听蔺晨说话。

“我爹这个老八卦跟我说过,这萧景琰他们家呀,混道上的。”蔺晨做足了一副神秘的样子,声音压得低低的,说道。

“什么?!”梅长苏惊讶得不顾场合,一出声,立马被蔺晨捂住嘴。

“你冷静点,”蔺晨松了手,给了梅长苏一脑崩,继续说道:“我爹之前也混过,不过就是级别不高没干啥事儿关几年就放出来没人找罢了。他跟我说,这萧景琰就是萧梁那大佬最宠的小儿子。”

“你爹不会又编了些故事来骗你吧?”梅长苏不相信地说道。蔺晨那老爹他知道,总是吹嘘自己知晓天下事,蔺晨耳濡目染,也变得跟他老爹一样。

“我这次真不骗你,”蔺晨随手举起一个麦辣鸡翅,说道:“我发誓。”虽然这看起来很不正经,但是看在蔺晨难得严肃起来的语气神情,梅长苏信了。

“那我该怎么办?”梅长苏喝了一口自己的冰雪碧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问道。这是蔺晨却突然起身了,梅长苏不明白他的举动,急忙把他拉住:“你要干嘛啊?!”

蔺晨恨恨地拿油腻的手敲了敲梅长苏的脑袋,说道:“我找服务员拿杯冰,咱们的梅大公子被爱情的火焰烧晕了头!”

“给我回来你!”梅长苏一发力,直接把蔺晨甩回座位:“给我坐着!”蔺晨愤愤地去吸冰可乐,听他继续说:“我必须去找景琰!”梅长苏说完,蔺晨可乐差点洒了。他看了看梅长苏,他的眼里只有坚定。

回忆到这就停住了。沈追看着这真的愣住的人,心里想着蒙挚怎么派这样的人来,他在这这么久了第一次遇到这么愣的卧.底。他愤愤地拽了一下梅长苏的手,拽得他低了身子,然后说道:“这孩子不懂事,冲撞靖爷了。来,小殊,叫靖爷。”

梅长苏这才反应过来,装得不情不愿的样子,叫了一声:“靖爷。”

萧景琰也反应过来了,他淡淡地笑了笑,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对沈追说:“沈老板,我看这小子不错,跟我走吧。”

靖爷开口要人,哪有不给的道理,可沈追只是萧梁的人,梅长苏也不只是林殊。他俩都迟疑了一阵。

“怎么,沈老板不舍得?”萧景琰追问道。

“哪有的事?也好,我这老头都快退休了,顾不了他什么了,只能望靖爷好好照应,我也不用辜负我天上的老姐了。”沈追阿谀奉承地说道。年轻人呐,希望你运气好吧。

萧景琰其实一眼就认出林殊就是梅长苏了。他没敢去猜。他看透梅长苏的身份,也不可避免地想到梅长苏的意图。

他以为自己在这吃人的萧梁里混了这么多年,早就刀枪不入了。可没想到他一看到梅长苏,就被伤得体无完肤。

长苏啊,不管你为何而来,你我已经是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了。

TBC